嫌弃,可到底是自己的兄弟,再嫌弃,该帮忙还是要帮忙。
于是他又问童瑶是怎么答的。
林妄洲如实相告。
话毕,又是一阵沉默。
赵朗再次迷茫了,他眨眨眼,不由地摇头叹息,嘛的,军师也不好当。
他不仅搞不懂林妄洲的骚操作,现在连童瑶的反应他也无法做出最精准的判断。
她说这些话时害羞了吗?
好像没有。
但我有点不好意思。
林妄洲见他半晌也闷不出一个屁来,就着急:你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赵朗斜眼瞥他,两手一摊:没有。
啧。
我放弃。赵朗举白旗投降:我又不是感情专家,何苦替你分析这么复杂的事情?
你故意模棱两可,试探她底细,她也回答地模模糊糊,反将你一军,要我说,你要真对人家有意思,就选个黄道吉日
林妄洲心头一跳,猛然抬眼瞪他。
赵朗舔舔嘴:去表白。
林妄洲:
不过不表白也没事儿,你俩这心照不宣的状态,像极了儿女都长大成人的老夫老妻。十七八岁的年纪,哪有人天天把见家长养孩子挂在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