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松了一口气。
信纸揉成一团,信封也揉成一团。
傅从渊将其三百六十度地翻面也没看到上面的字,他气闷,心中酸涩异常。
有那么好几次,他都想直接摊平这两团东西。
想想,还是算了。
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很有必要跟林倩说一下的。
徘徊了将近十分钟。
傅从渊摇摇头,须臾,呵地一声冷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讽他自己的所作所为。
极其幼稚的,打小报告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小学鸡行为。
喂,林倩。
嗯,是我,我在你学校,你的宿舍楼下。
傅从渊低眉,他本来想说你跟我说的要好好学习好好搞事业合着都是用来骗我的屁话,话到嘴边,总觉得过于严肃。老讲这些话,林倩她不把他推崇为恩师才怪。
于是,他压下这些张口就来的教训,微微沉吟,但也没有多委婉地,你学校里的这些小男生真不靠谱。
出口即酸。
顿了顿,他又道:你送出去的情书,被那男生丢进垃圾桶了。
电话那头,林倩眉头一皱,满头雾水。
她:嗯?
林倩听到她傅老师在她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