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着男人的好感,一边渴望着另外一个男人为自己站出来,争风吃醋。
但苏合没有。
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非常之平静。
陈洋洋眼中的失望,变得更加浓郁了。
“飞星哥你别误会,我只是见他没有水,所以才主动给他的。”
陈洋洋的解释,让陈飞星眉头舒缓下来。
他笑了笑,
“这么说来,是可怜他了?”
可怜?
把“可怜”这个两个字,用在男人身上,绝对是对男人的侮辱。
陈飞星是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不容许任何人去可怜他。
所以,他选择了羞辱苏合。
“这……”
陈洋洋犹豫了一下。
觉得用“可怜”两个字去形容苏合,实在是不太好。
她下意识地看了苏合一眼。
只见苏合只是淡淡微笑,很不以为然的模样。
陈洋洋收回了目光,又看了陈飞星一眼。
只见陈飞星锋芒毕露,带着浓浓的霸道。
最终,她看了自己兄长一眼。
卢卡斯眼里的目光,是鼓励。
我明白了!
陈洋洋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