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拄着拐杖下了地,在帐门口盯着他的脸仔细瞧,本还在迟疑的沧桑的眼神蓦然落了果决。
他端详着在火光中明灭可见的安戈的脸,眼神深邃了几分,额头的皱纹亦随之凝重。
赵头儿道:“小安啊,你跟将军回去罢。”
语重心长,仿佛劝女儿莫要误入歧途的老父亲。
安戈对这声嘱咐始料未及,着实吓了一跳,赶忙朝前方看了一眼,果然,方羿正负手候在那里,血红披风描出来的背影在月光中尤其挺拔。
“啊?为什么?”
他之前的算盘可是打的滴答响,一面在火头营做事,一面给方羿送饭,既不用从早到晚都看方羿的臭脸色,还混了个“伺候”的名头,算进离亲书的条件里,他便能早日自由。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懂事?”
赵头儿用力杵了两下拐杖,又道:“大将军全都告诉我了!”
安戈心头一凉,“告,告诉你什么了?”
“所有。包括你是何人,跟他什么关系,为何要来军营,大将军都跟我说了。”
安戈冰化了好半晌,勃然大怒,“他怎么能跟你说呢!怎么可以呢!他脑子被驴踢了吗?知不知道这要坏事的!”
乖乖,他掩藏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