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点?比如一个点就是“我”,一条横就是“你”,这样写起来容易,学起来也容易,那街上那些目不识丁的文盲断然就少了一大半了?
“要是我来,那么猴哥就是一个圈,我小夜叉就是一个圈里面加两个点,嘿嘿这多容易......然后,军师就是一条横线,霍先锋就是两条。云舒君是一条竖线,江仲远给他两条,哎呀呀......这可比写名字快多啦!”
话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给练字的鼓噪时光添点儿乐趣。嘴上埋怨来埋怨去,手里的笔还是没有停。
上次方羿罚他抄写家规,他虽一个字都没有认识,却将握笔的姿势记得一清二楚。
只是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的牵引。他此刻练习的两个字,正是方羿的名字——虽然他不认识。
他全神贯注地写,半个身子都趴砸案上,一遍接一遍地描。额前垂落两缕青丝,他胡乱拨了拨,没过一会儿又垂了下来,反复两三次之后,他没了耐xing,索xing随它去了。
许久之后,手指传来陌生的酸痛,安戈停了少顷,活动两下便又接着去写。
他何其认真,认真得,连身后何时站了个人都未发觉。直到那人强压着欣喜,开口问:
“小夜叉,你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