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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仰慕他多年的霍邦一直记在心头。
“红赛城屯有粮草十万石,守城兵将两万,器械战马精良,若本先锋是那守城之将,定然坚守不出,如此至少激战三月。彼时,敌军攻城疲乏,损失惨重,必停步不前,不战自退。”
一路上,霍邦并没有给封若书多少好脸色,除了轻视之外,他还很是好奇——封若书自请三日攻城,无疑是自斩头颅的糊涂事,为何这人不但不惊慌,反而还镇定自若?
封若书驾马与他并行,轻握手中粗糙的缰绳,悠悠然道:“红赛的守将是摩屠,摩耶的胞弟,当日屠城,他紧随摩耶身后。摩耶是蛮疆千古无二的大将,除却心肠歹du不说,本身确实也是一位将才。而受他如此器重的摩屠,自然也非等闲之辈。”
“所以?”
这跟他之前的话有半个指头的关系?
“在下的意思是,摩耶的想法,定然与霍先锋一样,固守红赛,坚城不出。”
“你既明白,为何还立军令状?”
“在下,自然有在下的道理。”
“有无道理尚且不论,我只知,军令如山,严苛不贷,三日后拿不下红赛城,军师便自求多福罢。”
封若书的嘴角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