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得彻底。”方羿十分有耐xing地说着故事,“此后,勇士的名声传遍八方,人们纷纷登门道贺,感恩他杀死了恶龙,为民除害。他本可以理直气壮地担这声恭贺,但因为那支箭,他受之有虚。”
安戈越听越来气,“他那个朋友有病么?明明那个勇士可以自己解决,他chā什么手?”
方羿勾唇,道:“他本是出自好心,只不过,好心办了坏事。”
他落音之后,帐中悄然安静,宛如巍巍高山降了雾霭,世间万物都为之沉寂。
安戈许久没有说话,对方低沉缓慢的嗓音贴着后背传来,麻麻的,让他五脏六腑都发颤。
方羿没有说得很直白,却鞭辟入里,径直击中他的内心。
“你的意思是,军师是勇士,红赛是恶龙,而你,就是那个不该出手的朋友,对么?”
“不错。”方羿见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给这人添一点儿暖意,“你比之前聪明。”
封若书的脾xing很是孤高,要么,攻城拔寨建立功勋,要么,战死沙场气节永驻。绝不会拿着虚晃的假名安然于世,即便帮他之人时出于欠考量的好意。
安戈明白了这一层,心中对封若书的敬佩又上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