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书没有否定,“若不是我擅自出城,他也不会出来寻我,也,不会遇上摩yin。”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霍邦毕竟是个旁观者的角度,是非自然拎得比较清楚,判断对错自然也更为理xing。
“但他不碰上摩yin,又如何救回萨lun曼?别忘了,蛮疆现在的局势杂乱不堪,萨lun曼身为一国之君竟被囚禁,军政大权统统掌控在摩氏家族手中。这是关系到天下格局的消息,如若小安不出城,我们或许永远不会得知。”
封若书仍是抿唇,不言。
霍邦又道:“没错。我们的确牺牲了一队巡逻兵,小安现在也苏期未知。但他们解救出萨lun曼,这场仗的方向断然有大调整,其中会挽救多少人的xing命?少流多少鲜血?军师,你就不想想这一层么?”
封若书静静听他讲,良久良久,开口:“这些我知道,可我还是担心小安,他毕竟是因为我才遭此大劫。”
霍邦瞧着他低垂的两缕落寞的发丝,这样一个运筹帷幄之人,一个在千军万马一箭shè中敌将头颅之人,此刻竟然如此脆弱。
他心头疼了一下,道:
“小人无错,君子常过。军师,你对自己太严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