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大王若是觉得欠妥,条件可以再谈。”
萨lun曼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再谈?恐怕只会越谈越多罢?”
方羿无害地耸了耸肩,“或许吧。”
“五城就五城吧,只要我蛮疆先祖基业不落入乱臣贼子之手,倒也值得。”
国贼当前,萨lun曼即便一千个舍不得,也别无他法。随即在羊皮卷上写下缔结条约,jiāo与方羿。安戈与方羿救了他,他便把他们看做朋友,还许下承诺,待他大权回归那日,定要请二人痛饮一回蛮疆特产的洛河酿,不醉不归。
明月正好,二人说着说着,便走到屋外散步。
方羿的嘴唇仍旧惨白如纸,自从在手臂取了一块肉之后,他的身子便虚了很多。昨日出门去审阅士兵练武,吹了一会儿寒风,周身竟开始发热。
不过还好,温度不高,跟萨lun曼的谈判也进行得很顺利。
只是......尚有心事郁结。
“我还有一事,一直未有请教大王。”
“国事?”
“私事。”
萨lun曼顿了顿,“跟那个人有关?”
那个人,指的是安戈。
方羿敛眉,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