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仓皇朝他左臂上方摸去。
果然,一小截光滑的肌理之后,触及到的便是粗糙如磨刀石的纱布,很厚实的一层,将手臂整整加粗了一大圈。纱布很扎手,仿佛刺猬拱起来的尖锐芒背,透过单薄的指腹,直直扎进骨血。
至此,方羿没再找借口了。这小夜叉显然将一切都了然于心了,他知道,便由他知道去罢,左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层窗户纸早晚也是会被捅破的。
安戈颤手抚摸着那一圈绷带,军医包扎得很结实,宽度大约是成年男子手掌那么长,也就大约能够猜出,这伤口究竟又多大。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要给这人一拳的冲动。
“现在又要说什么?你不小心摔了一跤?还是在军营里被蛮疆军偷袭了?!”
比起心疼,他更多的是愤怒。
或者正是因为心疼,这怒火才烧得更旺。
方羿把搭在臂弯的里衣重新穿上,仿佛受伤的是个莫不相干的陌路人,木着眼睛木着脸,语气平淡:
“小伤,不打紧。”
“我得了什么病,要你割肉?”
知道他中了西施咒的人,至今只有方羿、封若书、萨lun曼,以及那千里之外的寒针。
安戈问的霍邦,自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