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方羿继续摆弄他的阵法去了,轻飘飘丢下一句:
“解解馋。”
成功又让那人的脸颊通红了几分。
这个人真是......可恶死了!
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两人要是继续待一间屋子,那么,蜻蜓点水就会变成蛟龙入海,最后嘴巴非得亲肿不可。
于是他寻了个借口蹿出去,避免这情况恶化。
虽然跟方羿接吻的感觉挺好,软软的,热热的,整个人都泡在蜜糖罐子里般惬意,比吃糖葫芦还甜。但是......每次的主动权都不在他手上,让安戈觉得很是挫败。所以,他皆是要逃一会儿的。
“小安哥。”
他正在营房外头瞎溜达,一个勤务兵蓦然过来唤他。
“啊?怎么啦?”
那勤务兵神神秘秘,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才万分郑重地塞给他一张纸,“这是军师让我带给你的,说今晚子时,不见不归。”
安戈愣了愣,“军师?他找我做什么?”
勤务兵生怕他不答应,“你去就是了,问这么多干啥?反正军师他虽然没细说,但铁定是有要事找你,你一个人自己去啊,可别带其他人。他都说了,你到了那里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