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了几成凉意。
封若书在三十杖的时候晕了过去,后背皮开肉绽,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
“不准打!”
刑台上蓦然出现了一人,一脚踹上士兵的屁股,夺过军杖。
方羿望着台上之人,瞳孔皱缩。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还在练功的安戈。
他将营房内的争吵听了七七八八,亲眼见着封若书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最后不省人事。这人是亭亭翠竹般的君子,怎可受这种罪过?
于是他带着伺候封若书的勤务兵,三两下便冲了上去。
“——军师是被冤枉的,不能打!”
他怒冲冲拿着军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方羿怒极,拳头咯吱咯吱地响,高声一喝:“下来!”
吼声如洞xué深处的虎啸。
霍邦见大事不妙,忙跑过去,“小安你快下来,军令如山,刑罚一旦开始就没有中断的规矩。”
勤务兵一面哭一面唤着封若书,那人却还是一动不动。
这时,周围涌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安戈一人笔挺挺站在台上,就像站在蚂蚁堆里。
“下来什么下来?你们再打下去,他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