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没什么表情,只微微凝眉,一动不动瞧着对方。
封若书趴在病榻上,眉头紧皱,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他发了烧,伤口虽然被军医处理得很好,但八十军杖也委实不在他身子的承受范围之内,落下病根也在所难免。
他从前一晚开始周身发热,方羿遣人偷偷送来好几味良yào,到现在虽然退了些,但整个人仍是病恹恹的,眼眶也被身体的热度熏得通红。
“摩耶此人,诡计多端......往前他在断龙崖设计埋伏将军,我们吃了大亏。不这样......万一他看出端倪,我们便......前功尽弃了。”
霍邦心里一抽一抽地疼,“但你有没有想过,中间万一出了岔子,你......”
封若书无力地笑了笑,“不会......我们计划周密,不会有意外。”
霍邦是个只会打仗的仗疯子,只要不跟打仗相关,他的话通通很少,现在封若书又要静养,他的话便更少了。
封若书露在棉被外的指头动了动,道:“霍先锋,你帮我个忙。”
“军师请讲。”
封若书艰难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本册子,这样简单的动作似乎牵扯到后背的伤口,让他额前沁了一层细汗。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