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打下来并非一帆风顺,早前在断龙崖受伏,所有人都以为方羿死了,夜间经常能听到军营传来哭声。
这场胜利,来得太不容易。
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方羿这边,却没发现城楼上,封若书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似是被什么人砍了一刀,往前狠狠踉跄了一下。
随后,一口黑红色的淤血破口而出,刺破了苍青的天空,在城墙上留下狰狞的血迹。
“军师——”
封若书倒了。
方羿把所有的军医都叫了过去,军医们一个接一个搭脉,一个接一个摇头。摇头并非是觉得无yào可救,而是觉着奇怪。
起先他们怀疑是中du,但军医拿银针去测了一下封若书吐出的淤血,并没有变黑。
没有中du,怎可能呕出黑红色的血来?
若说是劳累过度,心力jiāo瘁吧,但把脉下来,除了劳神费心严重了些,其他并无甚可以引起吐血的病因。
到最后,几个资历年长的老军医一合计,统一认为,从脉象上看封若书并没有大碍,兴许还是身子弱,劳累过度的缘故。于是开出一个愈神养心yào方,让勤务兵煎去了。
安戈去军师帐看望了一下,忧心忡忡地退了出来,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