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安戈都懂,说来说去, 不就男人之间的那点事儿么。这有什么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心意相通, 若方羿真的化身禽/兽,要将他彻底吃干抹净,他也是乐享其中的。毕竟每回跟方羿亲热,虽然都只停留在亲吻这一步,他还是觉得很是舒服的,就跟泡在柔波dàng漾的温水里一般。
故而, 两人若真要进一步, 也不是什么坏事。
干嘛要忍呢?
对此,安戈和小安戈都很是不解。
“对你, 怎么也得认真些。”
在安戈睡着之后,方羿终于带着冷气进屋, 他瞧着床上那张不谙世事的面孔,柔声叹道。
周公之礼,本就是神圣的。何况对象还是这个他捧在心尖上百般呵护之人?
故而,如何能在蛮疆地界的小屋中仓促行事?
不过他的这些思量都一个人埋在心中,安戈还未探知分毫。
现在晨光熹微,青白的光束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烙了一个接一个的小圆点。
也让方羿熟睡的容颜,在微光中逐渐清晰。
安戈爱死方羿的脸了。
这样俊朗的容貌,就像用小刀一片一片削出来的一样。他不像封若书那般用工笔描绘的细腻,也不似霍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