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森的寒意,若不是有薄云环绕,当真让人以为到了黄泉地狱。
“护法大人,都处理妥当了。”
裹了一身墨黑劲装的人半屈膝,朝高台上的男人禀报道。
“平煞”慵懒地掀开眼皮,他的眼睛狭长,无端端便透着一股寒。只睁开细细的一条缝,便让人看见了吞噬生灵的殷红血腥,仿佛暗境深处突然袭来的,随时嗜血痛饮的蝙蝠。
“黑胡子的那几个随从呢?”
声音是雪打霜披的寒,宛如吐着信子的du蛇,分明没有张开獠牙,却已让人毛骨悚然。一颦一动,都仿佛扼人咽喉。
“照您的意思,都扔进了蛊瓮,已经尸骨无存了。”
“嗯。”平煞倚着权杖上的扁平蛇头,yin恻恻笑了一下,“黑胡子找了那咒体这么多年,毫无进展,倒是养了这么些个衷心属下。”吸了一口气,惬意地吐出,“死了也好,他们主仆去地下团聚,本护法也落个清净。”
咒体,指的是中咒之人。
而他们当下口中的“咒”,指的正是西施咒。
在此世间,身中西施咒的,唯有安戈一人。
“是,黑胡子巫师虽然蛊术超群,但这些年却一直带着平教兜圈子。十几年过去,咒体和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