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黑白两方的权力,看似处处受人牵制,腹背受敌。实则,却是处于天平中间,最能把控局势的砝码。我想往哪边, 本来势均力敌的局势, 便能往哪边偏。”
封若书隐约猜到她的用心,问:“公主的意思是?”
静和的眼神仍旧温柔, 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道:
“我可以把国师这边的消息压下来, 织一张大网,隐瞒母后。”
“那我要如何相信公主呢?”
静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一般,道:“如果母后知道,国师是个断袖,还与霍邦,霍先锋有一段纠扯,会如何呢?”
封若书的脸陡然一僵,泄了一丝慌乱,随即恢复如常,“这消息不知公主从何处听来,只是既然身为细作,便也应知晓消息真实的重要xing,这等无端妄测,还是莫要当成筹码的好。”
他该庆幸,他们没有发现小安,不论是他不敢公之于众的身份,还是感情。
只是心里莫名有一股慌张——他们为何会注意到霍邦?
静和平淡着笑笑,“不瞒国师说,我常年在王宫,为了探知一些消息,也养了一些线人。而其中某一个,刚好,撞见了国师送别霍邦时的情景。”
刚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