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捅破了,卫临寰也不再藏着掖着,索xing都说了出来:
“世人皆知,我当年的太子之位,是抢来的。”
说起往事,卫临寰没有再自称“孤”。
“当时,我深知长兄受封的机会更大,于是联合了府上门客和禁军里的一些亲信,策划了青龙门兵变。”
他提及当年破釜沉舟的翻身一战,眼中本该有得意,但比这更多的,是漫无边际的愧疚。
方羿袖中的拳头攥得很紧,整条手臂都僵硬地绷着,宛如刚打出来的生铁。
“我一心想要王位,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铲除了所有阻挡我的人。只觉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人啊命的,不必太在意。等我大权在握,他们助我登上王位的人,也算是死得其所。”
卫临寰自顾自说着,颇有点风云一世的人物口述自传。
“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我手上沾的血也越来越厚,而追随我的亲信,却个个都没有好下场。有的门客被长兄的旧部抓住,皆是凌迟而死。”
方羿静静听着,眼睛一直盯着地板上一个被新砸出来的小洞,冷冷道:
“兄弟阋墙,煮豆燃萁。王室深宫的夺嫡之路,本就是用血铺出来的。大王当年能做出这等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