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得意,“侯爷是聪明人,我们自然愿意和聪明人打jiāo道。”
“条件呢?”
“两个人。”
“何人?”
“一个咒体,一把钥匙。”
“阁下何不把话说明白些?”
“咒体是这垂帘之后的安戈,他跟鄙教的联系千丝万缕,鄙教需要从他嘴里得到一样消息。”
“这倒是简单。阁下想问什么,等他醒了,我自会帮你问清楚。”
红袍发出一声宽容的笑,“西施咒是鄙教密咒,侯爷不知它的厉害。咒印不解,即便他自己想破头颅,也不会知道答案。”
方羿陡然想起封若书之前告诉他的,西施咒,是封印之咒。也就是说,安戈身上,封印了这魔教的某个秘密,这些人才对他穷追不舍?
于是揣测道:“阁下的意思是,你们要先解咒,才能探知消息?”
“不错。”
“既如此,为何又要封若书?”
红袍顿了顿,心中设防,犹疑着是否要说下去。
方羿慢吞吞喝了口茶,又道:“本侯对贵教的教务不感兴趣,只是你问本侯要人,本侯自然不能稀里糊涂就给你们吧?”
红袍与黑袍jiāo换了一下眼神,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