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亲眼见证了王宫这些天发生的种种。
心里如面鼓咚咚作响,但她一刻也不敢慢。
“啪!”
她将要传的话极简地写完,无视桌上的笔搁,直接将笔扔在一旁,黑色的墨迹随即飞溅了几滴在衣袖上。
她仓促将纸条卷成细细的一根纸棒,从暗格里掏出一只白底蓝尾的信鸽,将纸棒塞进信鸽腿部的小竹筒。
然则下一刻——
“哧——”
静和回头,只见堵门的侍女已经被剑从外向内刺穿。
“公主......快......跑!”
没待她说下一句话,体内的剑刃已被人抽出,接着,涌进来黑压压的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管珮——如今容国的王后。
静和暗道不妙,连忙抱着信鸽往窗边跑,企图将鸽子放出去。却跑了两步就被一把匕首击倒,刀刃chā进她的大腿,瞬间鲜血淋漓。连带着信鸽也被摔到一旁,扑腾了几下,因为翅根的锁架没有打开,并没有飞起来。
管珮慢悠悠走过去,如狩猎者看到垂死的猎物一般慵懒,居高临下瞧着静和,yin恻恻道:
“还想着你那国师呢?”她语速极慢,仿佛吞噬食物的du蛇,“他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