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那样能控制尸身的水平。
气急败坏的平煞猛然将这蛊虫扔进溶尸池中,抬眼,看向正推门准备出去的教徒,杀气腾腾。
“呃!”
教徒一只脚还没踏出去,便觉脖颈被一只手掐住,紧接着,一个冰凉的小东西钻进他的肌理。瞳孔皱缩,求饶的话还未说,已然没了开口的机会——是蛊虫!
少顷,方才七尺高的男儿便化成了一滩血水,铺在护法殿的门槛两侧。两寸长的肉虫泡在血水里,已然成了幽黑的颜色。
平煞目前的蛊术,虽不及黑胡子巫师涉猎广,但在杀人这一层,俨然炉火纯青,无人能出其右。
“军师,还要加水么?我又烧了一锅。”
封若书正泡在浴桶中小憩,白皙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红润了些,较往日多了几分气色。头发高高束在脑后,又用一支木簪绾了起来,只有几缕长度够不到木簪的青丝垂下,贴在如皓雪般的后颈,描摹着线条优美的肌理。
如扇的睫羽上粘了一滴水珠,很是牢固,并没因为主人眨眼的动作掉落。
“不用了,我这就出来。你添根柴温水,待会儿你洗的时候用罢。”
他说着从浴桶中起身,在身旁用木头搭建的简易屏风上取下擦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