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还能与情人相见。
他盼着这份情,只愿来生没有家国之扰,身世之忧,他与封若书,都只是不文一名的平头百姓,过着寻常布衣的生活。
船靠岸的那一刻,封若书飞奔着去找寒针。寒针也确实在那里,他认得封若书。毕竟是华泱的风云人物,天下无人不知。
不过,今日这个处变不惊的封若书却跟疯了一般,与传闻迥然不同。
故而,被仓促地从屋里拉出来,寒针也不恼,只是将手搭上霍邦的脉。
须臾之间便有了主意,松开把脉的手,吩咐道:
“我偏屋里有灶,去烧点水。”
封若书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
跑出去两步又顿住,仿佛被什么打了一下,堪堪回首。
“不,不用yào么?”
寒针悲悯地瞧着他,裹着灰色布衫的身子缓缓站起,摇头。
“烧水,是敛尸用的。”
噔!
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封若书的身子狠狠一晃,呕出一口血,瘫然晕了过去。
寒针看了看霍邦,又转头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浊气,还是决定先将封若书背进了屋。
活人,终究比死人重要。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