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来一次吧。”
方羿觉着奇怪,往前只做一次这人都叫唤得哭天抢地,最近是怎么了?这样主动?
“最近碰到什么事了么?”
安戈想了想,煞有介事地点头,“嗯。”
“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
安戈脸上很是嫌弃,啧了一声,道:“你不行。”
在床笫之间说这句话,傻子也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方羿的眼睛一虚,透着危险,一字一句道:“我、不、行?”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扣紧了安戈的腰,力度很大,占有yu很强,饶是习以为常的某人也狠狠咽了口唾沫。
不过,这个某人,心里却是欢喜占据大半的——嘿嘿嘿终于可以怀小孩了嘿嘿嘿嘿嘿嘿......
红帐垂落,掩去满床春光。
两个月过去,安戈的肚子还是没有反应。他日日叹气,也算是认了,方羿不行就不行吧,反正这辈子也认定他了,还能离咋的?
事实上,安戈从未与别人做过那事,否则,他断然能体会,床笫间的方羿是多么雄风凛凛。
只与一个人行周公之礼的坏处就是,自家男人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