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若书的面容一僵,一字一句又问了一遍:
“你,有爱的人么?”
安戈的眼睛一眨不眨,被蒙了厚实的一层尘埃,却在尘埃之间,隐隐浸出些许眼泪。
“有。”
封若书的脸色霎时yin沉,“他是谁!”
“不知道......”
然则眼泪太少,不足以冲开灰尘。
“他叫什么呢?”
“......不知道。”
这时,封若书心口一松,才又笑了,“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谁。那么,小安......你真的有爱的人么?”
果然,安戈又恢复了木偶人的状态,眼眶里的泪水已然不知所踪。
“......没有。”
白日本光芒万丈,奈何乌云太厚,将阳光里里外外遮了个彻底,没有一丝渗透。
遂,暗无天日。
在封若书的重重计谋之下,平教攻城拔寨,势如破竹。一时间,硝烟弥漫了半个容国,百姓流连失所,惶惶不得终日。
容军营帐中,方羿正对着桌上的六尺羊皮地图发愁,刚毅的剑眉斜飞入鬓,眉头紧锁。
蓦然,眼神落到一条弯曲的河水,似是想出了什么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