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国师,你撒谎的水平并不怎么样。”
到这里,封若书的脸色才彻底沉了下来,低着嗓子道:“你不该这么对自己。”
“你说哪样?”安戈抬起被沉重镣铐束在一起的手,指了指才止血不久的胸口,“蛊王在我身体里一日,我便生不如死一日,现在把这臭东西弄出来了,我只觉得痛快!”
封若书的眉毛抽搐了一下,陡然攥起他的衣领,狠狠道:“你知不知道这位置离心脏很紧,你若稍微不注意会死的!”
安戈很是冷静,淡淡看着他被怒火烧得发颤的眸子,冷笑道:“我死,也好过受你控制,亲手伤害猴哥。”
“所以,你甘愿为了他死是么?他不值得......”封若书咬牙切齿,“他不值得!”
安戈陡然严肃,“值不值我自己掂量得清楚,世上形形色色的人这么多,但若那个人曾经出现过,只要他安然无恙,我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呢?啊,不过你是不会明白的。”
他顿了顿,又道,“我曾以为你会明白,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只要他安然无恙,我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呢......
这句话如一根刺,狠狠扎进封若书心里。他陡然想起霍邦死前,浑身是血,眼睛却贪恋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