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教人还举着剑,封若书的号令没下,他们不知进退。
安戈听着周围蠢蠢yu动的声音,悲痛逐步被怒火取代。他的眸子盈满泪水,眼神坚毅,似是决定了什么,抬手,握住还chā在方羿体内的蚩尤箭,顺着箭羽的方向,狠狠一抽。
哧——
墨黑色的蚩尤箭从方羿体内抽出,连带着一股尚有余温的热血,在半空滑了一道弧线之后,“啪嗒”砸落到冰面。
他极其轻柔地让方羿躺到地上,擦了擦他脸上的污泥,却因他手上有伤,最后污泥拭去了,又盖了一层红血。
安戈贪恋地瞧着方羿,在他英俊的眉宇间落下一吻,万分虔诚。
他与方羿相识不久,却仿佛经历了生生世世。记忆一下子飘到从前,点点滴滴方方面面飞快从他脑子里闪过。
他新婚酗酒时,被一把扔下床笫,方羿说:“市井竖女,难等大雅之堂。”
他变卖侯府珠宝,被当面抓获,方羿说:“小夜叉,你对我究竟有没有一句实话?”
他被绑匪追杀,被及时救下,方羿说:“我在,莫怕。”
再后来,方羿不知何时对他动了心思,想与他亲近又拉不下脸,只冷冷说:“以后来暖床罢。”
在雪崩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