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虽偏,但也是太阳能够照shè的地方,不至于连呼吸都是凉的。江湖众说纷纭,猜测是平教常年练蛊yin气太重,或者教众死伤太大,生生用血泡出了几分yin间的寒气。
只有历代教主和大护法知晓,平教之所以yin冷,是因为其殿宇正下方,地下三丈,有一处庞大如宫殿的冰窖。
这冰窖原是用来养蛊的,安戈遣散平教之后,无蛊可养,这偌大的冰窖便空了下来。
七年了,安戈隔着一道青铜门,守着方羿的身体七年了。
当初,他纵身跳下落霞河,在辨不清方向的湍流中挣扎,拼尽最后一口气拉住方羿,便再没放手。
本以为他会同方羿一并死去,却不料再睁眼时,他反而在寒针的湖畔小屋。
屋内除了寒针,还有安戈的生父——安胄。
“你母亲临终前,给你留了个东西,本以为你这辈子都用不上了。”
他从随身的木箱子里,取出两样物件——一盏蓝色灯芯的灯,和一只装在盒子里的蛊虫。
安戈对安胄一直很陌生,这个男人,娶了他平教继承人的母亲,自然对平教是有一些了解的,即便他装成事外人的样子,从来不提。
“西施咒的事,她一直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