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
江仲远又道:“这无论怎么说,是侯夫人您的积蓄,如今您路上需要盘缠,也正好物归原主了。”
安戈没有立即接过箱子,反而调笑着问:“你们怎知我要赶路,还提前帮我准备好了盘缠?十几天前,你还在华泱,不知道我要带猴哥走吧?”
果然,江仲远耳根一红,“那,那自然是云舒他心思缜密,预想到这一层了。要是侯夫人你们不赶路,这箱子我也就原封不动带回去了。”
说完,还美滋滋地补充了一句:“云舒他就是聪明,什么都想得到。”
安戈瞧着他那痴汉样,八尺高的汉子娇羞得跟小姑娘似的,心里一阵不适,火速拿过箱子,“得,你也快跟云舒君回去罢,现在大王可是器重你们得很,当心回去晚了降罪。”
江仲远乐呵呵点头,“好嘞!嘿嘿嘿!”
云舒君在他旁边揉了揉肉酸痛的脑仁,叹气:
“侯夫人,您莫与这傻子说太多。此行甚远,侯爷又还未苏醒,路上断要多加小心。有急事还请传信到华泱,我和阿远随时候命。”
安戈心中一暖——还是云舒君说话中听,不是一个劲的卖弄恩爱。
于是上前抱了故人一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