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有十几秒,最后还是垂下手,没做什么。
夜间的风捎着凉意,路上行人愈来愈少,树叶摇摆的形状倒映在地上显得愈发清晰,连路灯也亮了些。
林初耐下心,保持身体平衡骑车,陈执不紧不慢跟在旁边。
林初家距离陈执家不远,坐公交十几分钟,骑自行车快的话二十分钟不用就能到。
只不过林初骑得慢。
途中经过一座石桥,不大不小,却挺陡的。
林初下车推着自行车往上,陈执伸手要接过,被她摇头拒绝了,我推得动,你小心伤口。
他皱下眉,没强求。
过了这座桥,不到十分钟就能抵达林初家。
终于推到桥上,桥正中央,林初将车停在路边。有人坐在桥梁上钓鱼,河岸边的灯将河流照亮,一盏盏光连成另一条橘色的暖河。
陈执站在她身边,往桥下看。
照得到路灯的水面闪着光,照不到路灯的水面模糊不清,暗潮汹涌。
看了一会,林初挪了挪车头,两人继续往前走。
他走在上面人行的地方,她走在下面电动车道。身边擦过一辆电动三轮车,林初脸侧的碎发被掀起,她腾出一只手捋到耳朵后,再抬头,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