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讲,大家意识到艾滋病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可怕。一些病毒携带者定时吃药,能正常生活很多年,这村子里最长得已经十几年。加上普及了预防知识,这些年新增的病例已经大大减少。也都知道万一遭遇高危性行为或者其他暴露感染,只要尽快吃阻断药,百分之八九十能成功阻断。”
谢斯年回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不紧不慢道:“其实恐惧从某个角度来说,是规范人类行为的一把利器。如果哪天HIV被完全攻破,有了预防疫苗出来,也不见得是有利无害的好事,人类的行为指不定就会因此失序。”
荣雪笑:“病毒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前仆后继,自古以来,多少病毒被攻克,黑死病天花,这些在当时都是大瘟疫,死亡无数,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可怕,HIV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被完全攻克,当然也肯定还会有可怕的新病毒出现。有时候看那些丧尸末世的电影,会忍不住想有一天会不会真的出现那种情景。”
那村卫生站的男医生笑道:“荣医生你还挺悲观的啊。”
荣雪笑着摇摇头:“没有没有,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谢斯年也笑:“你说得有道理啊!病毒和瘟疫,并没有随着人类生活质量的改善而消亡,人类还得不知道斗争多少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