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人被射中后,跌跌撞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和白沫,身体剧烈抽搐。
过了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后面的人迅速抬着担架上前,将人裹起来放上去,有麻利地对着地面消毒后,便将尸体抬进车内消失。
这个国家的警察,如今对于处理瘟疫,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街道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前后也不过十几分钟。
哪怕荣雪在非洲两年,几乎每天都会见证生命的消亡,但是一次性看到这么多病患死在子弹下,还是很有些震惊。
瘟疫一来,生命便成了草芥。
她和邵栖默默地退回到床上坐下。
天不怕地不怕的邵栖显然也被震撼到了,神色僵硬地开口:“现在才觉得祖国简直就是天堂。”
荣雪重重舒了口气:“是啊!”
邵栖苦笑:“以后可不能上网当愤青了。”
荣雪被他逗乐:“我还不知道你是愤青呢?”
邵栖重重吐了口气:“刚刚真特么太吓人了,和咱们也就隔了几十米吧!几个人说没就没了。”
荣雪道:“埃博拉目前还没有疫苗和特效药,治愈率太低,这些感染者就算接受治疗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