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沉下心能在实验室里搞研究,但若是在病房里面对病人, 恐怕不是那么适合他的脾气。
邵栖自己也觉得有道理, 也就暂时进了病毒所博士后流动站做博士后, 继续跟着张明生搞科研。
当然这都是下半年的事了。
荣雪回来后, 去医院办了手续,因为她援非的经历,医院特意准许她九月份入职, 相当于有了整整两个月的假期。说起来过去那么年, 她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个假期对她来说, 可以说是非常珍贵了。
当然, 对邵栖来说就更加珍贵了。
不过说是假期,其实也挺忙碌,因为婚期就定在八月,只有一个月时间准备。
荣雪其实不想这么急, 偏偏邵栖急得很。
毕业那天吃过散伙饭, 两个人一同回小公寓。邵栖说了自己打算, 荣雪就笑他:“我快三十岁了也不急, 你一个小年轻急什么?”
邵栖指着自己脑袋顶:“我都急死了好不好?白头发都急出来了。”
荣雪还以为是真的,抬头一看,哪里有什么白头发, 好笑地将他拍开。
邵栖笑嘻嘻抱住她:“你真不急啊?”
荣雪想了想:“其实也有点急的。”
邵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