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他嘴角微微蠕动了一下,想说句求饶的话,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宋敬业只觉得头皮发麻,只觉得从脚底生起的寒意,一寸一寸爬上来。
阿黎拧起眉,眼底闪着残忍的光,冷声质问道:“宋敬业,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提起我外公?做人又怎么可以像你这么无耻?”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外公,是你害死的!是你!”
她笑得有些狰狞,眼底的猩红疯狂地蔓延,攒住宋敬业衣领的手指越发收紧。
宋敬业瞬间愣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剩下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完蛋了!
“你不就是想成为宋家真正的主人吗?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当年我外公对你那么好,可你竟然恩将仇报,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看着宋敬业那一张惨白的脸,阿黎半点同情都没有,只恨不得杀了他才甘心,如果不是他,外公和妈咪一定还活得好好的。
鬼使神差的,她手指的位置发生了变化,然后又渐渐地收紧。
阿黎死死地瞪着近在眼前的男人,纤眉紧蹙,眼里闪着狠戾的杀气。
忽地,她邪气地勾起唇,一张白净的小脸凑到宋敬业面前,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