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疼了。”说着,她又扬起小脑袋,很认真地注视着那一双湛黑的眸子,“我刚才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男人一怔,不由得翘起唇角,眼底晕开笑意,旋即又苦大仇深地皱起眉,“是啊!你吵到我了,说吧!你要怎么赔偿我的睡眠?”
因为心里有愧疚,阿黎说话的底气很不足,而且半点没有反抗的念头。
她嘴角微微蠕动了一下,轻声问道:“你想我怎么赔偿你?”
“今晚上继续陪我睡。”
这话从薄寒池的嘴里说出来,已经没有丝毫压力了,就好像喝茶吃饭一样,很自然就说出口。
阿黎心头一跳,眼角余光偷偷睨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又轻扯了一下嘴角,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你可以换一个赔偿方式吗?”
“这个就挺好的。”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他很知足,不会随便提一些无理的要求。
阿黎嘴角微抽,脸颊瞬间烫得厉害。
忽然又想起什么,她惊得连忙从床上坐起来,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问道:“几点了?”
还不等身边的男人回答,阿黎立刻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下一秒,她发出一阵抓狂的叫声:“啊啊啊啊啊!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