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给他把脉,过了这么会儿,胸口还是隐隐作痛,那一脚,家主使的力气可真不小!
可,他活该啊!
薄临垂了垂眸,又忍不住偷偷瞧了一眼薄寒池,按辈分,他还得叫他一声七叔,想想都觉得心塞。
察觉到薄临睨向他的目光,薄寒池轻敛眸色,眼底闪过暗芒。
好一会儿,他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范老,他怎么样?”
范北炀站起来,笑了笑说道:“少爷,您放心吧!这小子命大着,卧床休息会儿就好。”
薄临一听,心里顿时百转千回,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是不是就意味着,用完了年夜饭之后,他必须连夜赶回南城?
不行!
在没有见到那个小女人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离开帝都的。
薄临这么想着,立刻双手捂着胸口,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我胸口疼!好疼!跟针扎了似的,范老,您再好好给我瞧瞧,我,我怎么觉得这么难受呢?我觉得我快呼吸不过来……”
范北炀:“……”这臭小子怀疑他的医术?
薄寒池冷不丁眯起眼。
“范老,我真的疼!家主那一脚踢得太用力了,我估计我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怎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