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姑姑。”
……
范北炀坐在副驾驶,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神情,只是,他瞧着这车速,胸腔里的那一颗心脏,瞬间就忐忑不安地提了起来。
这年纪大了,胆儿也跟着小了!
他扭头瞧了一眼薄寒池,笑着问道:“少爷,大年夜的,你打算带我去哪?”
薄寒池头也不回,一双湛黑的眸子盯着路面,油门几乎被他踩到底。
“阿黎病了!”
范北炀:“……”就因为那丫头病了,所以您就火急火燎地把我带上?也不瞧瞧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那里比得了你们年轻人!
顿了顿,薄寒池又补充了一句:“范老,这次真的辛苦您了!”
听他这么一说,范北炀微微叹了口气,那丫头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低啊!这可是第二次找他给那丫头诊治了,第一次是情况紧急,情有可原。
那这一次……
范北炀不由得想起阿黎的特殊体质,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找他?
半个小时之后。
薄寒池已经出现在城西别墅的门口,他拿着手里的备用钥匙开了门,也不多瞧一眼走在他身后的范老,径直地朝楼上卧室跑去。
房门没关,他一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