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躺在被窝里蜷曲成一团的女孩儿。
卧室里开着灯,光线不是很强,却足以薄寒池看清楚阿黎那一张涨红通红的小脸,他心下一惊,连忙伸手触摸她的额头。
烫手!
阿黎发烧了!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自责,愧疚,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着将他淹没。
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过,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离开。
薄寒池紧紧拧起眉,目光的焦距一瞬不瞬地落在女孩儿滚烫的面庞,怎么会这样?这才大半天时间没见,她怎么就感冒了?
原本想着,跟各家的代表吃完年夜饭之后,他就过来找她。
薄寒池在床边蹲下来,一双宽厚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只白净的小手,急切地唤着床上女孩儿名字:“阿黎,你醒醒,阿黎……”
听到房间里有脚步声响起,他连忙抬起头,皱眉说道:“范老,这丫头发烧了。”
“我看到了。”
范北炀轻轻叹气,“少爷,你先让开,我帮阿黎小姐量一下体温!”
薄寒池一听,连忙站起来让开。
范老拿出来的是耳温计,探头伸入阿黎耳中,只听到轻微“叮”地一声,他再拿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