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双幽黯的深眸闪过寒芒,讥诮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我保证,宋敬业的手指一定会废掉。”
宋老太太顿时噎住,嘴巴张了张,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
她丝毫不敢质疑眼前女孩儿的话,更不敢拿自己唯一的儿子做赌注。
见宋老太太消停下来,阿黎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这才对!你知道的,我脾气一向不太好,所以千万别惹我生气。”
这么多年以来,宋老太太第一次对阿黎产生了忌惮和恐惧。
沈凡凯毫不费力地将宋敬业甩开,宋敬业顿时一个趔趄,差点跌坐在地上,又连忙后退了几步,跟沈凡凯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单手捂住被抓疼的手指,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冷冷地说道:“小杂种,你们这是强闯民宅,我要告你们!一定要告你们!”
“告我?”
阿黎忽地就笑了。
只是,那笑意仅限浮于嘴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讥诮和冷漠。
女孩儿冷着俏丽的小脸,一双剔透的深眸微微眯起,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和恨意,“宋敬业,你住在这里就不会做噩梦吗?”
对上那双浮光流转的眸子,宋敬业猛地一怔,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眸中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