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和恨意越发浓烈,像是要压不住了。
她用力地蜷曲起手指,刚刚修剪过的圆润的指甲抵在掌心,可,丝毫都盖不住胸口的痛楚。
“宋敬业,你敢那么骂我外公和我妈咪,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宋敬业,你不是有亲子鉴定报告吗?上面写的很明白吧!我不是你的女儿,既然我跟你不是父子关系,那我为什么不敢动手打你?”
她没有让沈凡凯帮忙,而是自己动手。
事实上,沈凡凯早已经忍不住,尤其是宋敬业骂阿黎小杂种的时候。
“宋敬业,刚才那一巴掌是我替外公打你的,现在这一巴掌我替妈咪打你,如果不是你招惹梁蓉,她根本就不会死得那么惨!”
那一年的车祸,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血,是浓稠的,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上。
被大卡车撞上的那一刻,宋若水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怀里……
又是几颗沾了血的龋齿从嘴里吐出来,宋敬业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两边的脸颊更是肿成了馒头似的。
他只能睁大眼睛,愤怒又怨毒地瞪着眼前的女孩儿,杂种!小杂种!
“先生,先生,警察来了……”
有佣人报了警。
见到几个身穿制服的民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