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嫁给他的话,我也可以单身,现在不是很流行独身主义吗?”
听她这么一说,姬唯顿时觉得自家水灵的大白菜,变得越发可爱了。
“小丫头,你缺哥哥吗?”
对上那一双急切的深眸,阿黎狐疑地皱起眉,警惕地瞪着他,“不缺。”
薄大哥对她那么好,她真的什么都不缺。
姬唯:“……”这丫头怎么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像他这么优秀的人……他苦大仇深地叹了一口气,还不是被这小丫头给拒绝了。
……
薄家老宅。
薄寒池醒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灯光有些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室内少许的黑暗,他扭头,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的并不是阿黎,而是一直陪伴他身边的易胥。
易胥刚好打了一个盹儿。
从阿黎离开之后,他半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这是他答应过的。
“易胥!”
薄寒池张了张嘴,说话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
坐在椅子上打盹儿的易胥猛然一怔,瞬间就清醒过来,左右瞅了一眼,急切地脱口而出:“谁?谁来了?是不是姜媛小姐又来了?”
薄寒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