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瞬间就红了,有些涩涩的。
她咬了咬唇角,强忍住心里的委屈,哽咽着说道:“你,你什么时候醒了?”
男人垂眸,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轻声说道:“确切地说应该是昨晚上六点多,我醒来之后,听易胥说你去了缅甸,我就连夜飞了过来。”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万一半路上又晕过去怎么办?”
“事实证明我没有晕。”
“我是说万一,万一……”阿黎没好气地瞪他,不等她把话说完,眼前的男人不由得笑了,“傻丫头,不会有万一!”
“谁说不会有万一,那天晚上……”一想到大年三十的晚上他突然晕过去,阿黎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抿抿唇,纤眉紧紧地拧在一起,一脸认真地说道:“总之,明天一早就得回去,没有范老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眼前的女孩儿红着眼眶,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被泪水打湿了,她又偏偏倔强地仰着小脑袋,几颗瓷白的小门牙,用力地咬着唇角。
男人忽地笑了,宽厚的掌心强势地揉了揉阿黎的短发,眼底晕开暖意,“小丫头,你舍得我一个人走?”
“我……”阿黎嘴巴张了张,“舍得”两个字愣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