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紧接着,她又心酸地笑了笑,“北炀,你是知道的,他们从薄长吉到薄奇志,再到薄寒池,他们三个,哪个不是跟我说,他们的婚姻不想被任何人干涉,薄长吉妥协了,最终娶了我。
“可薄奇志没有!他娶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甚至告诉我,他不稀罕薄家家主的位子,北炀,你一定不知道,当薄奇志拿家主位子威胁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长吉,他可能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爱方瑜吧!”
“在长吉的逼迫下,我成全了他,他娶了那个女人,就失去了继承家主位子的机会,我甚至还在阿池刚满月的时候,就将他从那个女人那里抱了过来。”
苏沁笑得格外嘲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被孙子气得掉眼泪。
“因果报应啊!北炀,这就是因果报应啊!”
“阿沁,你这样又是何苦!”
……
夜色很冷,很暗,有风轻抚,格外凉薄。
路边高大的梧桐落光了叶,枝干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冷风从枝头穿过,周遭的温度顿时降低了。
薄寒池的步子迈得很大,因为他腿长,将近一米九的个头,一双长腿占了一半多。
姜媛小跑着追上去,微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