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下意识地抬起手,掌心用力地拍打着冰冷的玻璃窗,嘴巴一张一翕的:“薄寒池,你醒一醒!你把车门打开,赶紧打开……”
阿黎早已经泪流满面,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像破茧而出的蝶儿起飞。
“薄寒池,你赶紧开门,你开门……”
车厢里的男人,似乎听到了这个近似绝望的声音,他缓缓地抬起头,原本那一双深邃的黑眸,此刻却如同穷途末路的匪徒。
无助,茫然,痛苦,苍凉……
就像是西伯利亚冰原的深处,苍凉得只剩下空洞和孤寂。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阿黎狠狠一震,就像是有一只枯瘦如柴的大手,狠狠地揪着她的心脏,很痛,痛不欲生,就连呼吸都觉得难过。
强压下心里的那一股悲凉,她抿抿唇,露出嘴角浅浅的梨涡,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薄寒池,你把车门打开,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男人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嘴巴轻轻张了张:“阿黎……”
他的声音很轻,阿黎完全听不到,可她捕捉到了他的嘴型,他在叫她的名字,他叫她的名字。
阿黎欣喜若狂,泪水肆无忌惮地往外涌,她用力地捂着嘴,生怕自己会哭出声来,只能用力地点着头,湿漉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