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话。”
“嗯,我知道了。”
“三少,这事儿能到此打住吗?我不想让胜男误会,真的不想。”
……
看到薄承东不时朝他挤眉弄眼地笑,易胥的肠子都快悔青了,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出去的话全部都收回来,然后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偏偏,薄承东一点都不急着走。
易胥一着急,立刻给自家少爷打了一个电话,俗话说,一物降一物!薄家小三爷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但只要薄寒池发话,他从来不敢不听。
“少爷,三少已经完全好了,您现在要跟他见一面吗?”
“见,让他在薄公馆等我。”
……
帝都的初夏雨水很多,从下午三点多开始,一直到傍晚,豆大的雨滴砸落了满院的蔷薇,满院的白栀子。
白的花瓣,红的花瓣,铺满了一地。
老头儿人说,小鱼喜欢这些花,他闲来没事儿的时候就种了。
庄小鱼还昏迷不醒,阿黎有些担心,甚至后悔将她送到这来了。
原以为这老头儿医术高明,可谁想到从她把庄小鱼放在了床上,他却压根都没瞧上一眼,只说,等着吧!晚饭之前肯定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