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至于原因,陆欢颜没心情说,他自然也就没问。
但那一天晚上陆欢颜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的,嘴里不停地喊着温暖的名字。
想到这里,薄寒池眼里闪过一道光,淡淡地说道:“爸,您放心吧!我不会让她脸上无光。”
毕竟,那个女人他的母亲,她将他带到这个世上。
薄勋微怔,似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后面准备的一大堆话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阿池,你妈她……心不坏,她只是不甘心,也不服气。”
“我知道的。”
……
有了薄寒池的精心配合,这顿晚餐吃得格外愉快,宾主尽欢。
在用餐期间,薄寒池表现出来的绅士和礼貌,只让张婉怡觉得他对温暖有好感,她更加认为自己今晚上的安排是对的。
她张婉怡才是薄寒池的母亲,他的婚事就应该由她来安排。
凭什么要她一直让着那个老女人!
“阿池,我这里刚好有两张音乐片,是国内顶级钢琴大师的演奏会,不如你带温暖去看看?”
说着,张婉怡已经拿出了两张票,笑吟吟地瞧着薄寒池。
温暖的母亲张岚立刻就笑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