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稍微会过来神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一个空包间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花香。
角落里的精致小桌上摆着一个瓷瓶,里面放了一把黄玫瑰,开的正艳。
陈遇闻着香味,想到了喝的红酒,她的小学是在乡下念的,初一才搬来的城里,当的是借读生,跟班上其他人不一样,被区别待遇。
直到家里在老城区买下房子,她才有种被容纳的踏实感。
爸妈跟她说过,房子当初花了十万多。
那瓶酒等于好几栋房子。
好几栋房子啊,太过奢侈,平民老百姓难以想象。
陈遇回味了一下酒的味道跟口感,发现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记忆深刻。
猪八戒吃人参果。
陈遇想站起来,身子却往下赖,不听使唤,手脚好像都变得很沉,她锤了锤头,趴到了桌上。
另一边,江随半天等不到人回来,耐心如同沙漏里的沙子,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减少。
江随坐不住地站起来,走到长廊,来来回回走动。
谢三思拿着一片哈密瓜出来,递给他道:随哥,她先回去了吧。
江随没接,哪还有狗屁的心思吃瓜:她说是去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