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般边打哈欠边套衣服。
骡子也没这么用的吧?晚上榨干了还不算,觉都不让人睡。他不满地嘟囔。
谢淮困得睁不开眼,任由夏夏推出房间。女孩走在他身边,头发松散披在脑后,头顶露着一个圆圆小小、可爱的发旋,谢淮被外面的空气一吹,瞌睡终于醒了。
他想起昨晚的温存,看向女孩时目光虔诚温柔。
谢淮弯腰,手臂揽住夏夏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夏夏毫无防备失去重心,吓了一跳。
谢淮笑得邪气,转瞬就变了脸:淮哥给你当回骡子吧。
他把夏夏放下,蹲在她面前:我背你去看海。
清晨的天是沉闷的铅灰色,乌压压盖下来透不出一点光亮,路灯照着才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谢淮走得很慢,离海边不过一千米的路,他走了二十分钟。
夏夏趴在他肩膀,摘下手套捂住他冻红的耳朵尖,她头发瘙着谢淮颈窝。
谢淮偏了偏头,问:为什么突然想看海?
夏夏说:从来没见过日出,想和你看一次。
海边风冷,飒飒吹在脸上如刀割,海水被风掀起层叠的浪,拍打着沿岸的礁石,击出破碎四溅的白色浪花。
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