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都过敏了,要那点实习分有什么用?
实习不过不能毕业!
那就不毕业。谢淮满不屑地说。
夏夏无话可说了。
谢淮真幼稚,她想,可她偏偏迷他这种幼稚迷到无可救药。他放肆嚣张,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只要他认准的要做的事情付出任何代价都无所谓,哪怕在夏夏眼里,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小过敏并不值得他用毕业这件事来任性。
夏夏捏他脸:让我去读研,自己却连本科毕业证都拿不到,丢不丢人啊?
我们一起做。她蹦蹦跳跳拿起扫把,围在谢淮身边绕,把这里打扫完,然后一起去吃午饭。
不看书了?
晚上再看。
你晚上看书,谁来陪我?
夏夏想了想,说:那晚上也陪你,今天不看书。
谢淮笑了:你不看书,考不上研究生怎么办?
夏夏学他说话,一脸严肃:那就不考,老公都生气了,考上研究生有什么用?
她觉得自己和谢淮一个赛一个的作,活像书里说的从此君王不早朝,为宠一个人什么都不顾的昏庸皇帝。
谢淮眉眼动容,问:你叫我什么?
夏夏一愣,随即脸红红的,声音低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