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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要跟他动手。谢淮翘着唇角,他老婆打了你,我就揍她老公,要不是不好对女人动手,我肯定连她一块往死里揍。
他揉夏夏的脑袋,转移她的注意力:别心疼我了,还是想想自己今天该怎么过吧,市里下来小组检查街道卫生,你们社区肯定又要拉你去做苦力。
夏夏耷拉着眼,脑袋贴在谢淮胸膛。
她手指在他胸口的衣服上点来点去,忽然问:你在少管所那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谢淮:为什么问这个?
夏夏一直对谢淮闭口不提的那段日子充满好奇。
乔茹曾和夏夏说,那场经历就像是谢淮生命里的门槛,他跨过去后,就如同被上了一道飞速成长的发条,从一个稚嫩的男孩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男人,不过短短一瞬间的事情。
可哪怕是乔茹也不知道谢淮在少管所里发生了什么。
夏夏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也许是由谢淮教训郑智明的事情联想了很多,她想到谢淮面对夏军、面对胡书荣、面对那两个侮辱她的男人时的神情与行为,她又想起谢淮的自信,谢淮的张扬,谢淮赚钱时眉飞色舞的伎俩,如果真的仔细说起来,她只是想知道谢淮现在的模样和乔茹口中的成熟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