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打电话报警,如果保安不在,你就离开这,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可是你……”蔓筝张口间就被他打断:“不用管我。”
夜色下,少年眉眼里挂满了桀骜不驯,他扯唇,毫不在意般无所谓:“我都被他打习惯了,皮都厚了,但你不一样。”纪砚恒垂眸,漆黑瞳底染了层柔意和认真:“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应该被保护。”
那晚,蔓筝第一次鼓起勇气去亲纪砚恒。
她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将纪砚恒亲的在原地怔愣了,呆呆的,许久后他那双被黑暗所侵蚀的瞳底才有了抹亮色。
后来,少年闯出了楼侧,迎了风雪,最后身影没入了漆黑楼道,重新踏进了地狱。
纪砚恒对蔓筝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掌心遮住了她的眼,他偏头在她的唇上落了个吻。
他说:“筝筝,答应我,千万别回头。”
直至今日,蔓筝都还记得他遮住她双眼的手有多克制和颤抖,似乎还能感受到他落在她唇瓣的那个吻的温度,炙热、滚烫。
“筝筝,筝筝,他看过来了……看过来了……”芩梨激动的声音将蔓筝飘渺的思绪拉回。
落雪融化,视线清明时她就落入了一双漆黑的眸。
光线较暗,纪砚